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11月5日援引俄强力部门消息人士的报道,并结合公开资料整理,乌克兰国民警卫队第23独立突击团的大部兵员已被调进哈尔科夫市。这支部队进城后既不进阵地,也不执行突击任务,领到的新差事是看守城里的非官方监狱,里面关押的是擅离职守被抓回来的乌军士兵。前线正缺人缺到满街抓壮丁,却把为数不多的精锐抽回来给“坑”站岗,哪头更要命,基辅心里显然已经有了答案。
第23独立突击团并不是当狱警的料。据公开资料,这支部队从反恐行动时期的侦察突击组起家,今年3月才由营扩编成团,突击和无人机侦察是看家本领。按乌克兰军事媒体的战报,赫尔松反攻有它,库尔斯克和苏梅方向有它,今年春夏一直在哈尔科夫州的沃夫昌斯克和库皮扬斯克方向啃俄军支撑点,团里还有成建制的哥伦比亚籍兵员。就是这样一支前线突击部队,如今主要任务变成了给监狱站岗,而且看架势不是临时看两天——俄方消息人士说的是加强看守,摆明要长期看下去。
把精锐从前线抽回市内的理由,各方心知肚明:怕基辅郊外民众砸门救人的风波,在哈尔科夫再来一遍。11月2日,基辅州郊区一栋民宅外聚了上百名村民,起因是传言地下室的“坑”里关着几十号壮丁,正在挨打。基辅方面把风波压了下去,可人心没平。情报总局局长布达诺夫深夜赶到现场,当场松口承认“这样的建筑很多”,还承诺与抗议家属成立工作组调查。

俄方的定性来得更快。11月3日,扎哈罗娃直接说,乌克兰这样的刑讯室很多,泽连斯基政权正是靠其维持。而据公开资料,被处理的没有一个是所谓的俄罗斯破坏者,全是去砸门救人的老百姓;几名送医伤兵的伤是怎么来的,至今没有任何官方说明。把前线士兵从战线抽回市内,等于承认基辅眼里城里这些关着逃兵的房子,比城外的阵地更容易出事。
基辅为什么这么怕,答案在这几座监狱的“货源”上。据公开资料,今年年初乌克兰防长对议会披露,全军擅离职守的军人约有20万;人权组织的口径更大,擅离职守和逃兵案件累计接近29万起,官方以安全为由连精确统计都不发布;还有议员估计离开部队的最多可达50万人,不过他也承认确切数字谁都没有。
一个闭环就此形成:前线缺人,就上街抓壮丁;壮丁进了部队就跑,一年跑出几十万;抓回来不能放,关进各个“坑”里;家属和村民怕人被打死,聚到门口砸门;为了看好这些人,再从前线抽一个突击团回来站岗;前线因此更缺人,就更得满街抓人。这个圈一转起来,每一环都在给下一环供货,哈尔科夫的阵地需要守,城里的“坑”也不能出问题,最后为数不多的士兵给了后者。
扎拉哈罗娃说政权靠刑讯室维持,这句话可以在数字里找到注脚:几十万想过平常日子的人,不是被关在这些房子里,就是在被送进去的路上。都说乌克兰要战斗到最后一个乌克兰人,如今看,这个目标似乎正在兑现,只是顺序和外界想的不太一样——最后这批人得先被突击团看住,免得没死在阵地上,先散在了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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